2026-07行脚小结
今天是2026年7月14日，我与印度慧光尊者刚结束了为期两周的行脚。从龙树林总院出发行脚大约两百公里到另外一家寺院。现在做一个简单的总结与分享。
| 缘起与准备：为什么要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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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第一次行脚，缘起是因为在在这家寺院有一个3个月的止语禅修营，相当于是雨安居了。由于距离上正好是两百公里左右，是一个很适合的初阶行脚距离，所以我们就抓住这个机会，向大长老申请了许可。 出发前一个月左右，我们就在为这次行脚做准备：整理行囊、锻炼脚力、练习在帐篷里居住等，所有这些事情。期间遇到一些同修，听说我们要步行从总院到分院很不理解，问为什么？因为如果坐车可能几个小时就能到，但是行脚要走两个星期，脚力好的话也要一个星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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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疑问**：便利时代为何还要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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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行脚途中遇到一些在家人也经常会问这个问题，现在科技发达，交通便利，为什么还要步行？尤其在像斯里兰卡这种对佛教徒非常支持且友好的国家，如果比丘出行，往往都会有很多在家人愿意护持、开车护送或为僧侣出具旅费。所以，似乎这样的行脚没有任何的必要性。 再加上真正走起来的时候，其实还是会遇到很多困难：风吹日晒、雨淋、疲劳与疾病，所有这些状况可能都会来。而当它们袭来之时，内心可能就会生起“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没苦找苦吃的一种方式吗”的念头。所以，这些因素都是现在行脚僧越来越少的原因吧。 可能现在只有两种人还会去行脚：一种可能是有头陀行方面波罗蜜的一些修行人，他们直觉上读了一些历史故事，看到以前行脚僧的行为，像佛陀与阿罗汉，然后他们就会有这样的意愿去成为一名行脚僧；另一种，可能就像我与慧光尊者这样，我们是从缘起法的角度，从智慧的角度观察了这个身心世界到底是怎么来的，这个世界上的苦到底是怎么来的，观察了这个世界上的万象到底是怎么来的，从这个角度契入，才可能看到行脚这种修行方式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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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义基础：四圣谛与行脚的智慧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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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行脚之前，我与慧光尊者也做了二十几次的佛法讨论，主要是围绕南传小部经集里的《八颂经》及一部分《彼岸道经》做的讨论。讨论的主题，其实就是想通过现代科学，包括控制论、二阶控制论这些认知学上的复杂系统的先进前沿科学理论，来辅助理解佛陀开显的四圣谛缘起法的一个丰富内涵。如果对这些有一定了解的话，可能会理解为什么我们会选择做这样一个行脚修行。 简单说，这样的一种修行方式，它会让你的身心状态及环境回归到一种几乎没有任何外部支撑，或很少外部支撑的一个环境中。所以，被隐藏的所有过往积聚之苦都会被引发。如果平时缺乏锻炼，一下走很长的路，身体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痛苦。像我这次遇到了全身肌肉关节酸痛及脚底板发炎，所有这些情况都发生过。 如果你明白这些问题是如何产生的，能将四圣谛缘起法应用在这些现象上的话，那你可以保持正念，继续行脚。当然，可以用相应的一些手段，比如治疗或休息，但你仍会继续。然后，苦集就会逐渐消散，身体也会变得越来越轻安，因为它的依赖性变得越来越少了。另外，行脚这种方式，你不可能带很多东西。因为所有东西都需要你背负，所以依赖越少的东西越好。我们做了非常多的精简，但实际出发后发现还是背负太重，所以在出发后两天，我又扔掉了大约三分之一的东西。这个会锻炼一种与比丘身份相应的舍离的心态及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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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脚体验：让修行变得真实
佛法讲起来好像很复杂，可以有几千部的经文，甚至于更多北传的《大藏经》，但实际上，佛法的核心内容四圣谛是很简单的，就是执着是苦的因，如果你放下，那你就离苦。譬如修持戒定慧，其目的都是为了看破放下。而这种行脚生活给我的感觉就是，它让修行变得非常的真实。而非，你可以讲很多理论，打坐很厉害，智慧也可以，各种论都可以讲，但事实上可能稍微环境有点不舒适，食物不太好，或温度不合适，或太劳累，你就受不了。 在行脚的过程中，所有虚假的东西都没有办法隐藏。你每天要走很长时间的路程，因为持戒而不用钱，就得通过托钵乞食来获得每日所需的食物。当你疲劳时，甚至找不到地方休息，因为周边都是一些商户，到了乡村也都是百姓的私人住所，或是他们的果园及庄稼地，所有地方都是被占据的一种状态，很难找到地方休息。即使找到一片森林，往往也有很多植被，或各种动物，并不是很多地方都适合于休息。所以需要面对非常多的身体不适。 这时你就能看到，原来在我们日常生活中习惯的一些家具与桌椅，其实都带有很多的依赖性，也提供了很多舒适。但当它们没有时，你就会感到很多不适。所以，这种通过放下对享受、对各种境界的执着来获得离苦的这种解脱道，它在行脚的过程中可以变得非常真实。如果你能够面对，能够超越的话，那你就可以获得这种自由。你就是真的放下了对于世间所有这些文明所提供的支持与舒适的依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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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行启示：比丘为何“不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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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去阅读佛经，实际上这就是出家比丘本应有的一个面向。因为比丘本身的含义就是托钵乞食者（或流浪乞食者），它是印度文化里面本有的一种放弃家庭生活，然后以托钵为食的一种修行方式的代名词。所以对于比丘来说，与其问你为什么要行脚，其实更应该问为什么不行脚呢？所以，这里就是回答大家普遍会问到的“为什么要行脚”的这个问题。 具体到这次行脚，我们还是遇到了一些困难，比如一些身体疾病方面的问题，困难到全身酸痛，骨节酸痛，下楼梯时都需要扶着栏杆的这种状态。当时遇到一所村庙的主持带着去看了医生，吃了点药，第二天缓解，然后又继续上路了。 如果一个人平时处在比较好的环境，然后去做这种高强度的行脚，其实我们也不算高强度，但对于从未行脚过的人来说，强度还是不低的，身体就会出现各种不适（过热、发炎、疲劳等），然后，随着这些不适升起，内心就会产生各种各样的怀疑与烦恼。另外，两个人行脚也会遇到一些摩擦与挑战，但因为我们都在佛法上有相应的体悟，能够快速的去反省与内观，能够看到什么是智慧的方向，什么是烦恼的干扰，所以也可以超越。这都是这次行脚中遇到的一些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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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程安排：路线与日常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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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提前做了从龙树林总院到这家寺院的路线功课。一般情况，大家会推荐沿着主要公路走；也有另一条路是沿着人比较少的森林保护区走；还有就是比较偏中间的这些路。我们最终是选择了中间道路，相当于既没有走主路，也没有走人迹稀少的路。因为觉得第一次行脚经验并不丰富，所以我们选的这条路50%左右属于农村，很多橡胶及椰子的种植园、茶园、农田等，偶尔也会走一些主要公路或商业区。
每天大概会走十五到二十公里左右，一般从早上五点天快亮时出发，因为早上起来是最佳的行走时间，大约走到八九点钟，四五个小时，中途累的时候会休息一下。如果有人供养早餐（粥或面包之类），我们会停下来在路边找地方用餐，然后继续走。九十点左右，我们可以开始托钵，之后会找地方用斋。因为需要洗钵，一般就会找一些寺院去用斋，要不就会借助一些农户家里去用斋或洗钵，很难找到完全自然的有溪水的那种森林环境，然后用完斋在溪水那儿灌洗，在这条路上基本找不到这种地方。
住宿方面也是一样，我们带了帐篷，最初计划着是不是可以住在一些树下，但实际情况是找不到这种地方。很多地方，不是种植园，就是私人住户。所以最终我们大部分时间都选择了在村庙里搭帐篷，有时在佛塔边、菩提树下，或在他们的法堂，有时在旁边的学校。这样的寺院用地，僧人住一般是没有人有意见的。如果其他地方你要住的话，可能会遇到很多人的质疑。所以，我们一般早上十点多用完每天的午斋，如果天气好，太阳不是特别炙热，我们会继续走到一两点左右，这时候差不多走了十五到二十公里了，然后会停下来找一家寺院休息，有时需要洗一下僧袍之类的东西。
过程中因为生病的原因，在村庙休整了两天，在另一家寺院休整了一天（洗僧袍）。所以，虽然一共是十四天的行程，我们大概走了十一天，其它三天是路中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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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获与反思：打好基础，看见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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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走下来，我们感觉还是挺有难度的一次行脚，也因为第一次，所以并不轻松。但同时也有很大的收获，能够在行脚过程中看到身心遭遇挑战时的反应，然后能够应用佛法，且看到法的力量。也能看到前面修行里修对的这些地方对于行脚的帮助。 比如，自从出家以后，基本上只要能够出去托钵，我都会每天去托钵，有时会走很远的路，需要光脚，所以在脚力方面是有一定的锻炼；包括原来住在龙树林中院时，托钵经常要下山上山，对体力方面也都有所锻炼。没有这些基础，这次行脚恐怕根本无法完成。包括以前身体出现一些状态时的内观正念修习，对于行脚过程中遇到生病能够继续前进与快速恢复，都是必不可少的前提的锻炼。 但同时也看到一些不足之处，就是，像这种行脚方式本身是没能达到一个均衡禅修的水平的，即把行脚当成是经行，每天行脚结束后半天时间用来禅修，基本上是达不到的。因为身体处在很疲劳的状态，再加上还要做很多路径规划（走哪儿、住哪儿等），所以内心并不处在一种非常禅定的状态。这个有外因，因为选择这条路本身就带有这种特点，它不是偏自然环境，特别人烟稀少的路径；但同时也有内因，就是本身在禅定方面的修习水平还不够，这个后面需要继续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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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展望：理想的行脚模式与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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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准备在雨安居之后回龙树林时再做一次行脚，可能会选一条人烟更少的道路做其它的尝试。最终目的还是希望能够找到一种类似于原始比丘的这种修行方式，它并不是一种持续的行脚，但也不是长期住在某一寺院的方式，他会自由游荡于不同的清净道场之间。而且在走的过程中，应该也不会像这次这么着急，因为有到达时间的要求。可以分阶段性的，比如：花几天时间走到一个森林道场，在那里禅修几天或几星期，然后再继续到下一个道场，这样分阶段的，一边禅修一边移动的方式，我感觉可能会更接近比丘行脚的修行方式，而不是一种赶路的方式，也不会每天接触大量在家人及现代文明，这些实际上对于禅修僧人来说都不太适合。这次是我们第一次行脚，所以遇到这些情况也都很正常。也大概了解了现在外面的基本情况与自身的状态。
目前来说，我觉得斯里兰卡是比较好的能够训练行脚生活起步的一个国家。因为这里的信众基础非常好，都很愿意帮助僧人。但不同区域的水平可能有所差异，有的地方高一些，有的低一些。但这其实也很好，可以培养一个人在托钵时或路途中，别人对你好或不好各种不同境界的内心考验。但整体上，还是非常多的在家人愿意帮助出家人的。
所以食物不成为问题，经常有人还希望让你搭便车，但我们这次因为是行脚，所以没有接受任何搭便车的邀请。而且斯里兰卡基本上是遍布全国的村庙体系，本身对行脚也是一种资源。或者两说，一方面是资源，另一方面也不应过度依赖这些场所。他们可以提供你每天能找到一个休息之处的基础，但村庙本身管理水平参差不齐，有的环境会比较杂乱，有的则管理得井井有条。
后面可能会尝试找一些森林道场，因为这次都是沿路住宿，然后很快就上路了，没有往森林深处去走。如果往深处或山上走，应该会找到一些更适合禅修的森林道场，或稍微长期待几周之类的这种地方。当这些地方比较熟悉之后，行脚本身的品质也会有所改变。
我想这种行脚精神本身，有时称为头陀精神，实际上并不一定只是在行脚时才能做才有用，它实际上就是四圣谛缘起法与四念处里面的核心内容，就是在六根对境时能够看到所有这些好的，不好的现象，贪与嗔，所有这些东西的过患，然后让心能够经常住在佛法智慧上，不随贪忧转，这才是行脚的核心精神。但这样一种精神本身并非一定得在行脚时才能应用，当你住寺院时，甚至在居家生活时都可以应用。
我觉得可能对大家有一点借鉴意义的地方是，如果今天你能够将你所住之处当成是一个临时居所的话，也就是经常能想象自己是在行脚，就像旅客般，那你这种囤积的心态就会减少，而放舍的心态就会增加。那无论在哪里，你都可以有这种行脚的态度。这样的话，修行会变得更顺利，离苦会变得更快捷。
这次简短的行脚分享就到这里了。祝大家都能够法喜充满，精进修行，早日离苦得乐。
| 问答交流 贤友：可能像泰国森林僧那样没有固定的时间表，每天走一段，找个山洞或者村子边上的野地禅修，这样的节奏更好。 尊者：是的，但是由于森林的大面积砍伐和开发，这种方式也基本上消失了。我们这个时代如何有效行脚还值得进一步摸索。法其实是关键，所以《古道禅心》很重要。对法的深入理解是在各种情况下做出明智选择的前提。所以也随喜大家做翻译整理的法布施。 贤友：尊者，您在18讲里提到了有些寺院duty（日常作务）太多导致不能做禅修的功课，行脚能感觉到修行落到实处是不是也有点类似生活禅，但是它相比duty会更加要求有舍弃各种执取的心。而在寺院里的duty有时候一不小心可能反而助长了囤积东西等等这些执取？ 尊者：现在寺院主要就是设施有点奢华吧，像我们目的地这家寺院，它建在海拔700多米的山顶上，感觉就像一所星级酒店，所有的装修都是最好的材料，都是地砖，盥洗用具都是名牌，也都是崭新的。对于一般人来说，到这儿可能会觉得很高兴，我终于找到一个环境很好的修行之地。但事实上，如果你理解缘起法的话，你会有不一样的看法。 因为在700多米山上有这么豪华的一个场所，周边都是美景，这个维护成本是非常高的。你需要有大量的资金来维护这个地方。听说这个地方建好之后，交给了另一位僧人，但是并没有给维护经费。所以，这位长老现在就是很耗神耗力的在维护这所寺院，比丘也都得不断的去做各种各样的工程活动（铺路、刷墙、接电、修水管等等），所有这些维护问题都得自己做，因为没有经费。 即使有信众供养你钱，你可以雇其他人来做，这也是不恰当的。对于比丘来说，它是一种出家生活，不是一种在家生活，在家的这些东西本身就是有代价的。所有老百姓们都住在很贫穷的地方，而你这边是一个很豪华的场所，还需要他人供养，这与四圣谛缘起法是不相应的。 贤友：嗯，为了维护一个“家”非常累。 尊者：做这件事情相当于是在耗损福报，你就得思考原因是为什么呢？所以，很多寺院duty的来源是由于环境建设过度豪华导致的，就有太多其实非必要的东西加入到了寺院的系统设施中来，而所有这些东西其实都需要维护，需要打扫，然后就有了很多的duty。 从另一方面讲，当你住在设施这么好的寺院里时，学的经典都是讲要舍离、放下、清苦，但实际上，你住的地方非常舒适，禅堂非常大，铺的都是地板且一尘不染，各个地方设施都非常令人愉快。这就是我分享里说的，它的这种修行没有真实感，说是放下，但实际上你的环境非常优越，每天就是假装自己在修行的这种感觉。 比如戒律说比丘不应该储藏食物，所以每天假如有人供养食物的话，在中午就都要把它舍掉。那在寺院就是把所有这些食物从一张桌子舍到另外一张桌子上去，第二天有在家人过来后，他们会把那些食物再重新给予你一遍，你再将它搬回到另一张桌子，然后每天舍掉的这些食物的实际结果是，其实你365天都可以接着用，没有任何问题。这就是我分享里说的，这种修行缺乏真实感。而你在行脚途中就不可能了，不可能说每天背着一堆食物行脚，因为仅仅背负必需品就已经很累了，所以吃完东西马上你就舍掉了。这时佛法的戒律就会变得很真实，修行变得非常如实。 简单说，比丘是出家人，而在行脚时你能真切感觉到你出家了，没家了，你就得放下对家的所有执着，所有好吃的、好看的、舒服的，所有这些东西都没有了。如果你不放下这些执着就会很痛苦，如果你放下可能就离苦了。所以这是我刚才说的，行脚让修行变得很真实的一个含义。 贤友：所以行脚生涯与原始佛法是相应与契合的（场景与法之间的关系） 尊者：是的，行脚的比丘生活方式和原始四念处修法是一体的两面。 贤友：尊者，还有一个问题。我太爱做计划了，打坐时也会经常惦记着计划各种事情，听到您分享里提到为了行脚也做了很多计划，应该怎么平衡比较好？我意识到自己在计划时就会提醒自己，反复计划是因为太想要舒适的环境、顺利的发展，也就是希望一切发展都合我意。但是过会儿这件事又浮起来了，是不是就标记就好了，这个行蕴也是过去养成的习气。 尊者：适当计划是没问题的，过度计划往往是内心有执着的表现。突破的关键还是应用法，很多东西需要从法的角度仔细观察一遍，执着就破了。也就是看到反复计划的动机是无明爱取，最终的结果是苦不是乐。修行，就是要在这些小处着手，不再追求完美、舒适与健康，这是真正的修行关要。 贤友：分享里还有一点触动内心的就是“真实”，真实的修行，而不是象牙塔里的修行。 尊者：是的，这是这次最大的收获。